1.8 君子不重,则不威

子曰:“君子不重,则不威;学则不固。主忠信,无友不如己者。过则勿惮改。”

此句所言为君子修身之道。

君子修身之道

第一,要庄重(稳重),因为不庄重,就没有威严(所谓不怒自威是也),就会被别人看轻。

第二,要学习。学习可以让你不那么固执。不过对这一点我是一直不太明白的。学习怎么就能让人不固执呢?大学里固执的老头子好像不是一个两个!想起一句话:世事洞明皆学问,人情练达皆文章。显然这个学习,绝不仅是就诗书而言。何况前面子夏也说了:“贤贤易色;事父母,能竭其力;事君,能致其身;与朋友交,言而有信。虽曰未学,吾必谓之学矣。”

第三,事君要忠,与朋友交要信。“主忠信”这句话当指以“忠”“信”二字主导自己所有行动。忠,显然指上句中的“事君能致其身”,信,当然就是“与朋友交,言而有信”了。其实“主忠信”一句在后面还出现过(主忠信,徙义,崇德也),结合着看的话,这个“主忠信”显然是就道德修养而言了。

第四,无友不如己者。无,是勿,不要的意思。直接解释就是不要和不如自己的人交朋友。为什么不要和不如自己的人交朋友呢?因为你从他身上学不到东西嘛!有人说:人人都“无友不如己者”,那不是谁都交不到朋友了吗?我觉得,交友,起码得相互欣赏吧!他身上有你所欣赏的优点,你身上有他所欣赏的优点,是不是?所以,“不如己者”并不仅就某一方面而言,不能因为他这方面不如你,你就说“无友不如己者”,不和他交往,因为他有比你强的另一面呀!如果处处以己之长,较人之短,那你铁定一辈子没朋友了!这可并不符合孔圣人的本意,毕竟,孔子还说过“三人行,必有我师”呢!不过,如果你就是觉得某个人就是什么都不行,那就是别人让你和他交朋友,好像也不行吧!所以我觉得,还是要正确看待这句话的,太偏激,肯定不好!

第五,过则勿惮改。有了过错,就要改嘛,不要明知有错还碍于面子,就是死不悔改。当然,有错就改说来容易,做起来真的是挺难的!所以孔子才说“勿惮改”嘛!从这个“惮”字其实也可看出这个改错之难了!本来嘛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过而能改,善莫大焉!子曰:过而不改,是谓过矣!所以,有错一定要改!

20.1 尧曰

尧曰:“咨!尔舜!天之历数在尔躬,允执其中!四海困穷,天禄永终。”

舜亦以命禹。曰:“予小子履,敢用玄牡,敢昭告于皇皇后帝:有罪不敢赦,帝臣不蔽,简在帝心!朕躬有罪,无以万方;万方有罪,罪在朕躬。”

周有大赉,善人是富。

“虽有周亲,不如仁人;百姓有过,在予一人。”

谨权量,审法度,修废官,四方之政行焉。

兴灭国,继绝世,举逸民,天下之民归心焉。

所重:民、食、丧、祭。

宽则得众,信则民任焉。敏则有功,公则说。

19.12 君子之道,焉可诬也

子游曰:“子夏之门人小子,当洒扫应对进退,则可矣,抑末也。本之则无,如之何?”

子夏闻之曰:“噫!言游过矣!君子之道,孰先传焉?孰后倦焉?譬诸草木,区以别矣。君子之道,焉可诬也?有始有卒者,其惟圣人乎!”

18.6 长沮桀溺耦而耕

长沮桀溺耦而耕,孔子过之,使子路问津焉。

长沮曰:“夫执舆者为谁?”

子路曰:“为孔丘。”

曰:“是鲁孔丘与?”

曰:“是也。”

曰:“是知津矣!”

问于桀溺。

桀溺曰:“子为谁?”

曰:“为仲由。”

曰:“是鲁孔丘之徒与?”

对曰:“然。”

曰:“滔滔者,天下皆是也,而谁以易之?且而与其从辟人之士也,岂若从辟世之士哉?”耰而不辍。

子路行以告,夫子怃然曰:“鸟兽不可与同群!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?天下有道,丘不与易也。”

子路问津

子路问津

18.5 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

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,曰:“凤兮!何德之衰?往者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。已而,已而!今之从政者殆而!” 孔子下,欲与之言。趋而辟之,不得与之言。

16.13 陈亢问于伯鱼

陈亢问于伯鱼曰:“子亦有异闻乎?” 对曰:“未也。尝独立,鲤趋而过庭。曰:‘学诗乎?’对曰:‘未也。’‘不学诗,无以言!’鲤退而学诗。他日,又独立,鲤趋而过庭。曰:‘学礼乎?’对曰:‘未也。’‘不学礼,无以立!’鲤退而学礼。闻斯二者。” 陈亢退而喜曰:“问一得三:闻诗,闻礼。又闻君子远其子也。”

16.1 季氏将伐颛臾

季氏将伐颛臾。

冉有季路见于孔子曰:“季氏将有事于颛臾。”

孔子曰:“求,无乃尔是过与?夫颛臾,昔者先王以为东蒙主,且在邦域之中矣,是社稷之臣也。何以伐为?”

冉有曰:“夫子欲之;吾二臣者,皆不欲也。”

孔子曰:“求!周任有言曰:‘陈力就列,不能者止。’危而不持,颠而不扶,则将焉用彼相矣?且尔言过矣!虎兕出于柙,龟玉毁于椟中,是谁之过与?”

冉有曰:“今夫颛臾,固而近于费。今不取,后世必为子孙忧。”

孔子曰:“求!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。丘也,闻有国有家者,不患寡而患不均,不患贫而患不安。盖均无贫,和无寡,安无倾。夫如是,故远人不服,则修文德以来之。既来之,则安之。今由与求也,相夫子,远人不服而不能来也;邦分崩离析,而不能守也;而谋动干戈于邦内,吾恐季孙之忧,不在颛臾,而在萧墙之内也!”